丑陋的打工人 被逐的打工红粉

2026-08-13 19:33:18 作者:admin 阅读数:252673
   今年元月,东南沿海某市的一栋老式别墅内发生了一件离奇的怪事:有两个女人抱住了别墅的男主人,企图3个人一同殉情自杀。所幸的是在最后的关口,两个女人之间达成了妥协,这才拉住了走向黄泉路的脚步。

   发妻的告诫 表面上看,这是一桩通俗的三角恋情故事,好像仅仅是两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转,终于转出了桃色事件。

  其实不然。这背后有着复杂的故事背景,为了揭开这神秘的一幕,还必须从男主人的结发妻子说起。

  故事的男主人叫孙作雨,是一家艺术研究所的教授,58岁,专门从事古典民间舞蹈的研究,出版过很多专著。这孙作雨的私宅在市郊,曲径通幽,很有情致,是上世纪30年代法国租界时造的小别墅,虽然面积不大,仅仅两层楼面,但也有10来个房间,尽管年代久远,墙体剥落,可一眼看上去仍有旧时代那种大户人家的遗风。

  事实也正是如此。孙作雨的祖父是二三十年代东南沿海著名的文物书画鉴赏家,凭着这手绝技,他很快富甲一方,在法租界置了别墅,并把手艺教给了儿子。儿子呢,继承了衣钵,后来又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孙作雨。这孙作雨天资聪颖,不仅熟谙历代书画鉴赏,而且对古典民间舞蹈有独到的研究,这两件绝活使他既得名又得利,家产十分丰厚,早在80年代改革开放初,有人就视他的财产积累称呼他为“孙百万”了,那时的人民币币值可不同于如今,百万元绝对是个天文数字。82年,一场车祸夺去了祖父、父亲,孙作雨成为这栋别墅以及一大批名贵书画的当然主人。

  如果孙作雨循规蹈矩,守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过一种安安稳稳的富足日子,那就不会有后面的孽海情波了。

  偏偏不是,因为他好色。

  他的发妻是苏州人,叫曹元芳,十足的淑女,嫁给他20多年,里里外外地侍候他,把一个江南女子最淳蜜的爱情,统统奉献给了他。可他呢,前后在单位里与两位女职员私通,有一次甚至被对方的丈夫捉奸,活活打得半死,要不是曹元芳闻讯去抢人,那他就死在那条荒辟的小马路上了。可怜红颜命薄,曹元芳98年得了癌症,短短几个月就不行了,临终时她抓住丈夫的手,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反复著几个字:“我……去后,你要自爱,你要戒……戒……”妻子犹豫着,始终没有把那个字说出口,可他比任何人明白,那个字究竟是什么。

   女佣入豪宅 曹元芳去世后的一段时间,孙作雨倒还真的蛮正经的,不要说拈花惹草,连正常的恋爱也不涉足,整天忙于书画事业。由于他家境富裕,日常保养得好,所以显得年轻、倜傥,工作之暇,在别墅的花园内健健身,养养花,喂喂鸽子,倒也自有一番闲情逸趣。

  偏偏,一个漂亮的女人闯入了他的生活,彻底改变了他这种形同隐士的生活。

  这个女人叫余小眉,老家浙江余姚,25岁,高中学历,3次高考的落榜生。不要小看了这位来自乡村的小女子,尽管她高考不中,却是当地的一位小才女,先后在10多家报刊发表过散文、诗歌,只是苦于这一行难以糊口,才不得不走进大城市当一个打工妹的。她从20岁离乡出走,在大城市里呆了足足6年,像鬼魂似的到处漂泊,一些朋友不解:以她这个岁数在乡下早就嫁人了,她究竟要干什么?

  余小眉看看朋友,只简单地答了几个字:为了更好地把自己嫁掉。

  事实的确如此。这6年来,她在城里很艰难地游荡,始终坚持一个原则:我是一个打工妹,但不去厂里打工,她咬定一个目标,去富裕的大户人家帮佣,从中捕获婚姻的机会。余小眉不是说说的,她真的干,她先后在两家有钱人宅中帮佣,和两个男主人打得火热,差不多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要不是后来出了点意外,她早就当了女主人了。原因出在有几个同乡人恨她,暗地里向男主人们编造她的一些不是,如此,她被那两家解雇了。

  正在她衣食无著,四处飘零时,她敏锐的双眼发现了孙作雨,并且一眼断定:这是一个没有配偶的男人!

  在一家农贸市场,她看见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人迈著有修养的绅士步,在市场里买菜,此人就是孙作雨。他每买一个菜,便向货主请教烹调方法,对方也不厌其烦地告诉他,怎么放盐怎么炒作,余小眉眼中一亮:此人极可能单身,至少暂时处于单身,并且,此人的装束举止绝对是有档次的,不是一般的工薪族。接下来一个礼拜,她天天来观察,情景依旧,她心里更有了底。于是,星期日那天黄昏,等孙作雨买完菜,这余小眉抖擞精神,索性追随孙作雨,一路跟踪到他的小别墅门口。当孙作雨掏出钥匙开门时,才发现背后紧贴的陌生女子,这把他吓了一跳。

  她甜幽幽地笑:“先生大概很需要帮佣的女人吧,我呢,什么都会做。”

  孙作雨嘴上推却:“我……不打算……”可他眼睛霎时一亮:这女子好粉好嫩,像荷塘里刚出水的藕,一掐一包水,并且,那眼睛也很风情,如果不是口音,你根本看不出她是乡下人。

  余小眉乖巧地又说:“这样吧,先生先进去考虑一下,我在门外候着。如果先生想用我,您就把门打开;您不用我,就把锁舌头轻轻锁上,我呢,就等著看你的锁舌头。”

  于是,孙作雨忐忑地躲入门后,想了有两三分钟的样子。

   红粉佳人的付出 细节不必赘述,反正孙作雨没有关上锁舌头,他把余小眉留下了。

  当天夜里,余小眉便大显身手,毫不费力地烧了好几个菜,眨眼间堆满了餐桌,弄得色香味俱全,看着新进门的漂亮女佣把厨下得如此利索,孙作雨高兴了,他心里想:这女人,活也做得,人也秀色可餐,留下她是对的,肯定日后用得着。他让她住楼下的一间空房,带她屋前屋后兜了一圈,吩咐了家里的日常家政事务,并预支给她两个月的薪水,同时,给了她几把钥匙(不是存放金银细软的钥匙)。他感到很满意。

  比他心里更满意的,当然是余小眉了。

  干了几日,她觉得家务并不太累,洗衣有洗衣机,搞清洁有吸尘器,伺候主人一天三顿,这也不难。更多时候是当主人的贴身,沏茶煮咖啡什么的,有一种“红袖添香”的味道。

  其实住下仅仅3天,她就把整个孙宅了解了个透。主人果然丧偶,主人果然有钱,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主人非常渴望女性,这一点她毫不费力就明白了。有一次,她出浴后故意在走廊内长久地梳头发,孙作雨走过来,摸着她的长发爱不释手,说:太美了,简直像黑瀑一样。还有一次在厨房里,她在炒山药,孙作雨尝了一口,笑笑说:山药是壮阳的。她跟着也笑了,会写文章的余小眉心里想:堂堂教授,也有俗的时候,到底也是人,不是神呀。还有一次,夜已经很深了,他叫她去准备洗澡水,由于天热,她穿得很少,她弯腰放水的时候,他热辣辣的眼睛凝视着她胸口开得很低的乳房,于是,他一时性起,将她衣服脱净,抱入浴缸。

  整个过程非常流畅,余小眉只作了极轻微的抵抗,有一种半推半就的意思。事毕,她小声哭了,很伤心的样子,他就去哄她,越哄她越哭,完全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她抽泣著说:“我没嫁过人,我还是个姑娘呢。”

  他抱紧她,说:“我不会亏待你。我给你长工资,每个月都长。”

  不想她并无感激的意思,还是不歇气地哭,孙作雨就慌神了,连连问她有什么条件,没想到她止了哭,说:“我想要名分。既然我们做了这种事。”

  这可把孙作雨吓愣了,他没想到一个乡下的小小打工妹,居然有觉悟提出这么深刻的话题,提得这么自然,提得这么“人权”,简直不容他回避。余小眉看见男主人神情傻傻的,也就收了泪,她见第一步已走出去了,做事要乖巧些,不宜逼得太紧,于是口气稍缓地说:“反正我是住下不走了,我想,你一定是喜欢我,才对我做这事的,我也不急,你早晚会给我名分的。”

   女人的灵与肉 就这样,余小眉在孙作雨家里打算长久地住下了。

  她每天照旧做一个女佣该做的一切勤杂活儿,里里外外地服侍著孙作雨。他呢,开头两天心里有点发毛,害怕余小眉会去什么部门告发,虽说这事基本上两厢情愿,可弄出去毕竟不体面。观察了几日,他发现这个女子的确不同于一般的乡下打工妹,这事换了其它粗俗的乡村女子,一定会天翻地覆,到处撒泼,立马敲诈你几十万不可。可余小眉似乎不这样,她不闹不吵,照旧精心地伺候你,尤其是看到了她闲暇时写下的一些零碎文章,他对她有了一番评价:这是个在农村还算有文化的女子,她到城里来的目的,是想攀上一门富有的婚姻,所以,她口口声声说要“名分”呀。

  这么一想,孙作雨的心里便更发毛,因为他害怕余小眉有一股韧性,一直在他家坚持做下去,坚持等她的“名分”,想想,这多可怕。问题是他并不爱她呀,他与她无论在哪一方面都存在着十分悬殊的差距,他怎么可能娶她呢?真要这样,那不是在众人面前贻笑大方吗?他与她谈过,可以给她一大笔钱,条件是她离开,回自己家乡去。

  可余小眉不干,她说:我们俩合得来,我愿意等下去。

  孙作雨只好哭笑不得了。自从那次占有她后,他再不敢去碰她了,可余小眉不这么做,如今是她变得主动了,每个星期总要靠近他至少两次,深夜来他卧室,把他伺候舒服后又返回自己的女佣房间。面对余小眉青春的胴体,孙作雨即便心里想拒绝,而他的身体以及他的欲望却不忍拒绝。还有一点特别令他感动,那就是这个漂亮的乡下妹子每当做爱完毕,并不赖在他的卧室,总是悄悄地踅回自己的小屋,好像是在虔诚地等待正式的“名分”似的。

  孙作雨的内心产生了强烈的矛盾冲突:既渴望她的身子,又担心这种不名誉的行为留下后遗症。他心里很明白,从灵与肉角度看,对余小眉来说,他注重她的是“肉”,也就是欲望。他并不爱她,他认为,他和这个乡下女子之间不存在“灵”。

   被逐的“打工红粉” 时间飞快,一年过去了,孙作雨继续和余小眉保持着这层暧昧关系。可是,就在第二年开头,令孙作雨大感意外的是,他认识了一个女人,并且很快爱上了她,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绝对是“灵与肉”的结合,是非常适合做法定的伴侣的。

  这女人35岁,叫周幽兰,离异单身,刚从别处调到孙作雨所在的艺术研究所,她业务娴熟,是一级职称的裱画师。周幽兰从外表上看是个淡淡的美人,美得安静怡然,一点不张狂,在单位人缘也很好。周幽兰也对孙作雨一见倾心,对他时不时的献殷勤也照单全收,两个人热恋起来,情火焚身,很快有了亲密的关系。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孙作雨的心里却开始打鼓,因为自己私宅里,还住着个等“名分”的女人哪。偏偏周幽兰有次提起,很想见识一下他祖传的那些字画,他没有理由拒绝恋人,于是硬著头皮让她上门观赏。周幽兰跨入他书房,面对那些笔墨珍宝,眼前一片灿烂,凭她专业的眼光粗粗一估,其价值是惊人的。她一件一件赏析,心里忍不住赞叹:这一回,既撞上了个情郎,又撞上了个财神,我这下半辈子有靠了。边看,边挑出一些需要裱糊的字画,建议孙作雨,由自己负责修缮,这样能更好保值。孙作雨当然欣喜。于是,周幽兰专门抽出一周时间,天天来这儿裱画。

  可是,孙宅的空气就由此慢慢开始紧张起来,一场情场厮杀即将揭幕。

  周幽兰是何等精明的女人,一周来呆在孙宅,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她嗅出了女佣余小眉和孙作雨之间的“猫腻“,她未动声色,关起门来拿主意:我怎么办?出不出局?想了半天,下了决心:不,我和他已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出局,要不我损失太惨了,要出局的应该是那个乡下女人!

  周幽兰这个美人行事果断,马上把孙作雨叫到外头,开门见山和他谈:“你和那女佣有一手,你瞒不了我。”他满脸赤红,狼狈不堪,她又说:“难道你愿意把我娶来后,让两个女人陪你睡觉么?别忘了,宪法是一夫一妻,你赶快让她滚蛋!”

  孙作雨口中诺诺,棘手的事再也躲不掉了,他硬著头皮去找余小眉,再次许诺给一大笔钱,请她离宅。然而,固执的余小眉还是不松口:“不,我明白你与那个女人有事,可我不想走,我比她应该先得‘名分’”。

  焦头烂额的孙作雨没主意了,干脆把皮球踢给了周幽兰,他想,让她去制服女佣吧。于是就出现了本文开头的情景:今年元月,他约周幽兰来家吃饭,没想到,急于报复的余小眉在酒中下了药,企图3个人殉情自尽。幸亏精明的周幽兰有防人之心,所以中毒不深,余小眉中毒也不深,周幽兰警告她:“我给你留一条活路,你赶快去弄解药,把主人弄醒,不然,我报案,送你去坐牢。”余小眉害怕了,终于搞来解药,两个女人抱住孙作雨喂药,才把他救了回来。

  事情过去后,孙作雨躲起来不和女佣照面。行事果断的周幽兰马上吩咐余小眉收拾铺盖走人,她给了这位乡下女佣2万元,冷冷地说:“这是送给你办嫁妆的,回乡下找个男人过日子去吧。”

  就这样,神情凄楚的余小眉,拖着蹒跚的脚步,凌乱的头发,以及内心的创伤,一步一步离开了曾帮佣过的孙宅,她的心在泣血:“这个男人说话不算数,他还欠着我的‘名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