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家流浪,为天才女儿的前途打工

2026-08-17 19:48:16 作者:admin 阅读数:252673
   8年前,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你女儿有音乐天赋,呆在这个小地方埋没了人才”,刘波、刘素华夫妇就带着女儿刘羽,举家踏上了流浪之路。为了这个天才女儿的求学和成长,两口子先后到成都、北京等地打工为生,苦苦地支撑著一个漂泊不定的家。 2001年,四川人刘波、刘素华夫妇的天才女儿刘羽以考生第三名的优异成绩,考入了中国音乐学院附中,面对那张不知让多少音乐小天才梦想过的录取通知书,惊喜之后的刘波夫妇却陷入了愁苦之中——因为,那一年8000元的学费和别的杂费,对于一贫如洗的刘家来说,绝对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怎么办?年仅13岁的刘羽深深地理解父母的难处和这么多年来的艰辛,她咬咬牙:就算是上街拉二胡卖唱,也要凑够钱读书!

   拖家带口流浪成都 1988年,刘羽出生在四川仪陇,她的父亲刘波曾经是县文工团的职工,歌喉很好,不时参加一些外边的演出活动,生活过得蛮不错。因为外出的时间多,刘波夫妇没多少时间照看女儿,所以刘羽才几个月就交给祖母带。

  料不到的是没多久刘波就生了病——因为在外奔波饮食起居没有规律,胃出了问题,刚开始痛的时候他没怎么注意,有时候吃点药,更多的时候就忍一忍就算了事,结果这病就拖成了胃穿孔,每年都得住院,以前攒下的那点钱,很快就花了个精光。

  得了病,演出就没法进行了。万般无奈,刘波两口子只好回家。没事或郁闷的时候,刘波总会拿起心爱的二胡拉上一阵,而每每这个时候,已经4岁多的女儿刘羽都会被吸引过来,或睁大眼睛静静地听,或伸出手来,在二胡上这儿摸摸那儿摸摸,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看女儿对二胡表现出来的兴趣一天比一天浓烈,刘波就在无意识中开始教她拉二胡,却没想到刘羽竟学得非常快,而且拉得也非常卖力,一点都不像做别的事那样“喜新厌旧”。

  那时候,刘羽的身高还不够一把二胡,拉起来很不方便。见女儿对二胡情有独钟,刘波专门给她度身定做了一把小小的二胡,开始有意识地带她入门。

  有一次,刘波应邀参加一场演出,动身的时候突然心念一动,便把刘羽也带去看演出。到演出快结束的时候,刘波把刘羽叫出来,让她给观众拉上一曲。第一次出场,小刘羽却并不怯场,一曲顺顺畅畅拉下来,竟博得了满场的掌声。起初刘波还以为大家看刘羽是个小孩,多少有点站在鼓励的立场上鼓掌的意思,后来不断听到搞音乐的朋友称赞刘羽二胡拉得好,这才开始重视起来。

  1993年,县文化馆馆长建议刘波说,你女儿是天才,带她去成都,看看以后能不能考四川音乐学院,别在这个小地方埋没了。刘波听了之后,有点心动,他和妻子刘素华为这个事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带着三个女儿去成都求学。

  习惯了仪陇那种小地方,突然来到成都这样繁华热闹的城市,刘波夫妇举目四望,手足无措。拖家带口身处异乡,最现实最迫切的问题就是一家五口的基本生活,吃和住所需的费用从何而来?三个小孩还那么小,担子全都得两个大人担着。

  刘波和刘素华开始满成都找工作,可人生地不熟,加上拖儿带女的,谁会招这样大年纪的人做工?没法子,刘波夫妇当起了街头报贩,可卖报纸也有竞争性,初来乍到的他们无论怎样努力,靠卖报赚的那点钱要维持一个家,却是非常困难。有时候进的报纸没卖完,就得自己贴钱填亏空。望着那一摞过期作废啥用都没有的报纸,刘波和刘素华愁肠百结,却又不敢在孩子面前流露半分。

  既然卖报赚不了多少钱,那就得另想办法。公司、工厂进不了,想来想去还是做点小生意好。于是他们又开始卖菜,无论刮风下雨,每天天不亮就往批发市场跑,把菜批回来,再到居民区的菜市场蹲上一天。刚开始因为摸不准市场行情,不知道什么菜好卖什么菜不好卖,结果是常常进了货回来守一整天却还剩下一大半卖不出去。看着自己本来就不多的一点血汗钱就这样不见了,两口子四目相望,欲哭无泪。

  好在女儿刘羽年纪不大却很懂事,从父母起早摸黑的身影上,她品出了人生之不易。那阵子,她一边跟人学琴,一边上街摆摊拉琴卖艺,挣点钱帮贴家里的开支。两个妹妹还小,父母又忙于生计,很多时候,小刘羽都自觉地帮着照顾两个妹妹。她的早早懂事,越发让刘波夫妇认定了女儿刘羽的天资,只有天资聪慧的人才可能这么年纪小小就懂事,他们为此欣慰不已,似乎所有的苦累都因此而有了回报有了意义。

  艰苦的日子因为希望的星光而过得充实。在成都学了4年多,刘羽很努力也很为刘波夫妇二人争气,1998年,她参加严格的专业考试,上了二胡八级。

  成都有个搞音乐的名人叫车向前,刘羽的指导老师就是他。在他的悉心教导和刘羽的刻苦学习下,刘羽的琴艺长进很大,看刘羽在音乐上喜人的发展势头,刘波夫妇心里仍记着那个文化馆长的话,一门心思想叫女儿考四川音乐学院,他们没料到这个愿望会遭到车向前的“打击”,车向前教了刘羽这么久,了解这小女娃的天资和潜力,他说以刘羽的实力,完全可以去考中国音乐学院附中。

  地处北京的中国音乐学院附中,是国内一流的艺术学校,每年报考该校的学生不知有多少,能进附中的学生,就等于叩开了艺术殿堂的大门,这一生就差不多定下了基调,因此考试的严格和学子的竞争都非同寻常。要是女儿刘羽真如车向前老师所说,有能力考上中国音乐学院附中,那这几年拖家带口流浪成都的所有付出不都得到回报了么?刘波夫妇没多想——上北京。

  在成都时,有时有个困难什么的,还可找老乡帮一把,万一不行还可赶回老家想办法,可从成都到北京,遥遥数千里,都是些说普通话的陌生面孔,拖着这一家子又得重新熟悉地头,又得到处找工作挣钱养家糊口,将会遇到的艰难困苦可想而知,为了女儿的未来,为了一个天才的不被埋没,刘波夫妇义无反顾。

   漂泊之家转战北京 1998年,首都北京的茫茫人海中,又多出了几个平凡的身影,他们就是刘波、刘素华和刘羽。这次来北京,因为有了到成都流浪求生的经历,虽说人地两生,却也算有了可以沿用的生存经验。

  但料不到的是,报考的人太多了,强手如林,万里挑一。这一年刘羽没考上中国音乐学院附中!

  当时,像刘羽这种生长在贫寒家庭里的孩子,靠父母打工供读的情况绝无仅有。成长条件差,多多少少会影响到刘羽的实力,这些,刘波夫妇心里明白,考不上不能怪命运,更不能怪孩子。当听过刘羽拉琴的中国音乐学院附中的老师称赞刘羽确有天赋时,刘素华心里一时真的被难住了。按家里经济拮据的情况,没考上就得回老家,可学了这么多年,而且女儿刘羽的确表现不俗,就这样回去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全都付之东流?两个大人的心愿不了倒也罢了,这么多年浪迹他乡吃的苦受的累也不计较,可孩子呢?女儿刘羽才十一二岁,她对世事的理解能力和承受能力都非常有限,如果就此收兵打道回府,女儿这一生很可能就完了。

  这么一想,刘波夫妇都觉得情况有点严重,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再次咬咬牙——就像当年在成都立足一样,把这个流浪的家暂时安在北京。

  于是,刘氏一家子又在北京住了下来,为的是让刘羽补习一年,以图来年再考时能中榜。

  租下最便宜也是最简陋的房子,吃着粗茶淡饭,一家人的努力都让小刘羽在感到巨大压力的同时勇气倍增,不管是为父母还是为自己,她都得加倍努力。

  由于住地离补习的学校远,每天她都得一个人骑着一辆二手单车跑一个多小时赶去学校,不论刮风下雨,风吹日晒雨淋。小刘羽正在往上长的身子骨并不是铁打的。一次,因为在烈日下踩了一个多小时的单车,到学校时她直感到头昏眼花,浑身无力,练琴的时候老是走神,怎么都无法集中精神掌握老师指出的要点。老师不知道她生病了,以为她不认真听,很不留情面地批评了她一顿。被老师批评了,却不敢说明真相,回到家一放当天的课堂录音,母亲刘素华在不明原由的情况下气得浑身发抖,因为那本来用于巩固和提高专业知识的录音,有老师批评刘羽不用心学习的声音。

  那次刘素华骂了刘羽,说像你这样不用心学,你对得起爹妈?爹妈为了你,拖着一家子到处流浪容易吗?你这样子下去你对得起哪个?

  看到母亲气成那样,刘羽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涌了出来。在老师面前,她忍着没说自己的身体支持不住,可在母亲面前,她怎么忍得住一句话都不说?特别是看到母亲气成这样,她更是无法控制心头的感情,她哭着说:“妈,不是我不用心,我是不舒服……”

  当得知真相后,刘素华禁不住抱住女儿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一个10多岁的小女孩,一年365天,风里来雨里去,每天上课回到家后,还要练上好几个小时,多不容易啊!

  一年时间在一家人的相互鼓励和共同努力下过去了。考期日渐临近,非常看好刘羽的老师专门骑了一个小时的自行车到刘羽临时的家,专门为刘羽上了一节课,老师以实际行动来鼓励刘羽向好成绩冲锋。刘羽一家子都很感激老师,他们领会到了老师没有说出口的意思——如果你不行,如果我不是特别看好你,我怎么会大老远专门跑来为你上这节课呢?

  然而考试的竞争是相当激烈和残酷的,单考试程序就得分初试、复试和三试,在强手如林中优胜劣汰,要想过关斩将脱颖而出,成功的机会非常渺茫。

  刘羽怀着紧张的心情,初试、复试,一关一关地过去,眼看放榜的时候到了,全家人的心情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刘素华叫刘波去看榜,刘波坚决不去,刘素华自己也不敢去,两口子心里都非常担心刘羽榜上无名,心里边紧张得要命。

  想一想,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两口子含辛茹苦,省吃俭用,拼了老命才勉强把这一年支撑过来,要是没考上怎么办?再复读,根本就不可能,以他们那点差不多已是灯油耗尽的家底,哪里挨得下去!眼下的路只有回四川,可回了四川就什么都完了呀!

  看父母紧张成那样,自觉发挥得不错的刘羽一嘟嘴说你们不去看我自己去看。看着女儿跑出门,刘波夫妇心里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既盼女儿回来又怕她回来,正忐忑不安,刘羽回来了,人还没到家惊喜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有我,有我的名字!”

  女儿考上了?刘波夫妇你看我我望你,心头万分激动却不敢轻易流露,虽说过了复试的考生都不差,但还有第三关没过哩,可不能高兴得太早,三试定生死,等三试过后才算是真正的放心。

  心怀喜悦和担心,终于考了三试。

  2001年5月12日,刘波夫妇带着女儿离开北京,回到四川等录取通知书。他们都往好的方面想,因为他们不敢往坏的方面想,为了这个女儿,他们举家流浪在外差不多10个年头,眼看就支持不下去了,如果迎来的又是坏消息,那这个天才女儿就算是真金美玉,也没机会发光了。

  等待的日子是非常痛苦难挨的,好在等待的日子并不算太久,6月13日,中国音乐学院附中的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刘羽的手上。她考上了!

   为筹学费上街卖艺 接到通知书,一家人的心情除了激动和高兴,还是激动和高兴。可是,还没等他们从高兴和激动中缓过劲来,随信寄来的一封致家长信却让刘波夫妇手足发冷,因为信上有学校的收费标准:

  2001——2002学年度学费为8000元(不含书本、讲义费),住宿费550元,第一学期琴房管理费300元……

  看着如此高的收费标准,刘波夫妇直感到头昏眼花脑子发懵,以他们一家的创收能力,哪里读得起这一年收费达万元的学校?

  上榜之时的惊喜和面对收费标准的愁苦纠缠一起,实在不是什么好滋味。但小刘羽却并不像父母那样了解生活的艰难,考上了心仪已久的中国音乐学院附中,多大的困难她都要憋足劲去克服。面对父母的一脸愁容,她非常坚决地说:“就算是上街拉二胡卖唱,我也要读书!”

  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6月21日,刘素华带着刘羽 ,再一次踏上了漂泊之路。要是到9月1日开学时交不上学费,那么,一家人近10年的努力和汗水又算是白白流掉了。为了能读上书,她们必须在开学之前筹到那笔学费。

  刘羽提着她心爱的二胡,一边走一边拉,她不敢去想失败,她只想努力挣钱上学。她不知道要靠卖艺挣够那笔学费,将是多么的艰难。

  临出家门,刘波特地为刘羽赶制了一块硬纸板和一个音箱,纸板上面写着刘羽上街拉琴求学的原因,而音箱则是怕街头的噪音淹没了女儿的琴声。

  “小羽,爸爸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刘波非常歉疚地对女儿说。

  刘羽强颜欢笑,说:“爸爸你放心,我行!”

  在达县火车站,刘羽找了个人多的地方,很认真地拉了近一个小时,可看的人多听的人多,却没一个人愿意给钱,结果,她一分钱都没挣到。看了她脚下的纸板,很多人都不相信她,特别是那个音箱,老是让人怀疑那是个录音机,人家根本不信一个小女娃拉二胡拉得这么顺这么好。

  第一站的失利让刘素华母女心情越发沉重起来,可除了卖艺,还有什么来钱的路子呢?她们只有一条道走到底,坐车去湖北,在文化古城襄樊寻求新的机会。

  这一次,她们在襄樊拉了两天琴,零星的纸币加起来只有100多块,除去吃饭、住宿和交通费用,哪里还有賸余!

  这样下去显然不行,没法子,母女俩又转战江西,向南昌进发。

  6月25日,星期一,刘素华带着刘羽到了南昌。寻了一间收费便宜的铁路赣江招待所住下,母女俩马上向旅馆的工作人员打听南昌人多热闹的地方,然后又马不停蹄赶往南昌百货大楼,在门口找个地方坐下来拉琴。

  刘羽的技艺不用说非常人能比,经她之手流泻而出的琴声悠扬动听,可对街头卖艺这种景象早已麻木的城市人并没有为刘羽叫好,他们来来往往,对出自刘羽之手的琴声充耳不闻。

  刘羽自顾自地拉着,她不敢看行人,更不敢产生动摇心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动摇,一切都完了。尽管没人注意她也没人扔钱,可她还是投入地拉着……

  一天过去了,又一天过去了,卖艺所得的那点钱让刘素华母女非常沮丧。有一次有个人问拉琴的刘羽:“你考上音乐学院附中一年多少学费?”

  刘羽很老实地回答说:“8000块一年。”

  那人一听,哪里肯信,一口咬定刘羽骗人:“还说是考上的,读大学都要不了那么多钱!又不是买学位读高价书!”

  每当有人不相信她上街拉琴的原因,每当有人怀疑琴声不是她拉出来的而是那个“录音机”(音箱)放出来的,每当看着很多小朋友一边吃零食一边站在那儿看她拉琴,她都忍不住想放声大哭,可是,为了能读上书,她把所有的伤心和委屈都忍下了。

   好人援手柳暗花明 也许是刘羽的执著和优美的琴声感动了上苍,转机在7月4日这天出现了。这天早上,刘羽像往常一样坐在百货大楼门口拉琴,她拉的是二胡的传统曲目《二泉映月》,优美的曲子吸引了一个男士——中国平安(江西)保险公司的姚宁。

  姚宁平常非常喜欢音乐,特别是民族音乐。听到音乐声那会儿他还以为那是百货公司里播放的,认真听时,却看见一个小女孩正背对着自己,很投入地拉二胡呢!他停下脚步,听完了那首《二泉映月》,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么美妙的琴声出自一个小女孩之手,这么棒的水平干嘛上街卖艺?太可惜了,她该去深造才对。这么想着,姚宁就绕过栏杆,来到刘羽面前,然后他就看见了刘羽脚下的纸板,弄清了她上街拉琴的原因。

  因为街头卖艺的人一向很多,让人没法同情得过来,所以姚宁不动声色,站在一边又听刘羽拉了一首。这是一首《三门峡畅想曲》,一曲下来也很见功力很有水平,姚宁有点相信刘羽了,他从钱包里摸出一张百元钞,走上去想放到刘羽收钱的塑料袋里,当他走上前无意间一看,发现那塑料袋里只有一些角票,照这样下去,啥时候才能挣够学费啊?自己给的这100块有什么用?他愣了。

  姚宁抬头看看刘羽,小女娃长得很清秀美丽,只是因为风吹日晒,皮肤黑黑的,一条长辫子,一对大眼睛,很是讨人喜欢。

  姚宁想帮刘羽一把,他说:“小姑娘,敢不敢跟叔叔走啊?到叔叔办公室去,敢不敢去呀?”

  刘羽直愣愣地看着姚宁,看了好一阵,她突然笑起来伸出一根指头说:“叔叔你等一会儿好吗?等我一分钟,就一分钟。”

  没多会儿,刘羽果然回来了,随同前来的是她母亲刘素华。

  姚宁想帮刘羽,特别是当他得知刘波夫妇为了这个天才女儿不至于被埋没,拖家带口四处流浪的故事之后,那种帮她们一把的愿望更加强烈。

  但街上骗人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善良总是被欺骗,他得多长个心眼。

  在这种心理支配下,姚宁把刘羽母女俩带到自己的办公室,认真查看了中国音乐学院附中发出的录取通知书,仍不放心,又按通知书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去核实,放下电话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怕那个电话号码有鬼,于是又打北京114查到中国音乐学院附中的电话,再打过去,终于在对方肯定的答复中证实了那张录取通知书的真实性。

  姚宁放下心来,他向刘羽母女讲了自己的想法。原来他是中国平安(江西)保险公司一名营业部经理,他准备带刘羽到公司各部门转转,发动员工为刘羽募捐,他不能眼看着一个历尽艰难考上学校的孩子美梦成空而自己却袖手旁观,与此同时他也不忍心一对为女儿浪迹他乡近10年的父母因为最终拿不出8000元学费而抱恨终身。可怜天下父母心,在姚宁的经历中,像刘波夫妇这样为女儿四处流浪的父母,好像还没听说过。他决心帮他们一把。

  这天上午8点,姚宁把刘羽带进了平安保险公司南昌分公司的两个下属部门,那时正是例会时间,人比较集中,姚宁要的就是这样的时候。

  刘羽坐下来拉了两曲,她的经历、身世和音乐水平让在场所有人心怀感动,每一个人都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

  父母为天才女儿的前途打工,女儿考上学校却因交不起学费流落街头卖艺筹学费的消息,很快被南昌新闻传媒捕捉到,有记者飞快赶到保险公司。记者的到来就有可能唤起社会各界关注,就有可能使刘羽在开学前得到更多的援助,直至凑够那笔学费,姚宁仿佛看到了小刘羽走进了她向往中的学校……因此他对记者也是对所有善良的人们动情地说:

  “别让小刘羽用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得来的录取通知书擦眼泪!”

  社会有情,在姚宁的努力下,保险公司员工已为刘羽捐出数千元,眼看小刘羽的学费就有了着落!可是,这仅仅是开学第一年的学费,在她以后的求学之路上,那笔不可预知的开销又将怎样解决?

  但不管怎么说,至少刘羽可以上学了。至于以后,为女儿的前途打工近10年的刘波夫妇仍将全力以赴,为女儿的成长继续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