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仅12岁的女童被人诱骗,经历了一段地狱般的生活。最后,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弱小力量逃了出来,并将黑心老板送进监狱…… 一个12岁的女孩,为了替父分忧,出外找工时不幸落入魔掌。20天里,这位女孩被黑心老板强迫服用大量止痛片,去承受撕心裂肺般的强暴,其遭遇令人震惊。但就是这位女孩,不甘忍受屈辱,最终机智脱离了险境,并引领警方一举捣毁了这个组织、介绍、容留60多名妇女卖淫的“大淫窝”,从而成功解救出4名和她一样不满18岁、被迫卖淫的小姐妹。
她究竟是如何被骗,又遭受了何种折磨和摧残,最后又是如何成功逃离这个魔窟的呢?
家庭屡遭不幸,少女离家打工 今年12岁的苗苗,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太平区人。苗苗的父亲四处打零工,虽然家境贫寒,但却视她为掌上明珠。
苗苗8岁那年,不幸便伴随而来。1998年正月初五,人们还在享受春节的快乐时,她的母亲却因肝癌病发,撒手人寰。
母亲去世后,为了偿还外债,父亲开始走上街头干起零活。每天,他蹬著三轮车在外揽客、拉货,到建筑工地扛沙袋、背水泥,挣些苦力钱养家糊口,父女俩日子过得虽然十分艰苦,但也苦中有乐。
只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苗苗的父亲便遭遇了不幸。2002年春,她的父亲好不容易在采石场找了一份砸石头的活儿,可一次干活时,却被一块砸飞的石头崩伤了眼睛。经过抢救,父亲的眼睛虽然保住了,但采石场的老板见他受了伤,再也不能干活,就把他撵出了工地。
由于眼睛受伤,苗苗的父亲无法找活干,父女俩不得不靠120元的最低生活保障金艰难度日。生活的变故和经济的窘迫,使苗苗过早感受了生活的压力。从此,她再也无心学业,产生了外出打工,替父亲分担家庭负担的念头。2002年3月,学校开学后,苗苗由于再也缴不起学费,而不得不辍学了。
苗苗辍学后,就每天拎着个塑料袋,上街捡矿泉水瓶、易拉罐等物品卖钱。她把卖废品的钱一分一角地积攒起来,盼望着日后能给父亲治眼病。可治疗父亲的眼睛毕竟需要一大笔钱,苗苗心想,我靠捡矿泉水瓶,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笔钱凑齐呢?心情沉重的苗苗一次在外捡废品时,忽然被一家工厂门前的招工广告吸引了。她突然想,如果我到这家工厂去打工,不就能为父亲赚钱治病了吗?这样想着,苗苗就往工厂里走去,但走到厂门口时,却被保安挡在了门外。保安告诉她,那个招工广告只是工厂的变相宣传,厂里根本不缺人手,也不会招工。
苗苗被那则招工广告虽然“涮”了,但从此她却打定了干活的主意。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瞒着父亲穿梭在大街小巷,一旦看见饭店、商场门口贴著招聘海报就进去应聘。可是,她年龄实在太小,又没有身份证,结果,没有一家肯用她。接连几次碰壁后,苗苗并没有灰心,她想,只要自己这样找下去,总有一天会找到一份工作的。
4月下旬的一天,她到哈尔滨太平公园附近的一个劳务市场找活干时,遇到了一个叫彭晴的女孩。彭晴得知她正为找工作的事发愁,便十分热情地对她说:“找工作好办,我就认识一个叫刘嘉兴的小帅哥,他能耐大得很。你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苗苗一听,连忙高兴地向彭晴道了几声谢。
几天后,通过彭晴,苗苗和刘嘉兴在太平公园见面了。刘嘉兴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对她说:“你没有身份证,在哈尔滨是找不到工作的。”见苗苗露出失望的眼神,刘嘉兴忽然话头一转,说:“丫头,你也别急,我知道呼兰县二八镇有个饭店正缺人手,你去了,一个月就能挣四五百元钱,干好了还有小费。你愿意去吗?”赚钱心切的苗苗听他这样一说,就连声说:“我去,我去,什么累活脏活我都能干。”
5月2日上午,刘嘉兴把苗苗约了出来,说他已经为她联系好了工作,马上就走。这样,苗苗和父亲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匆匆跟着刘嘉兴来到了松花江公路大桥。刘嘉兴将她交给在此等候的一个女人,这人当即让她上了一辆汽车,便一路驶向了呼兰县。
身陷魔窟,备受蹂躏摧残 大约中午11点,汽车停在了呼兰县二八镇一个叫“军华美食娱乐城”的门前。苗苗下车后,就被人带进了娱乐城内。待进去后,她才知道,那个带自己来的女人正是这家娱乐城的老板。想到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从此可以挣钱替父分忧,苗苗竟一时高兴地笑了。但是,她毕竟年幼无知,小小的她哪里知道,她正被一步步推向深渊。
军华娱乐城是一座两层的楼房,楼下是旅店,楼上是饭店。这家娱乐城的老板叫李艳华。苗苗到了后,李艳华就让她先在101房间休息。苗苗心里正感激老板善解人意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这时,一个酒气熏天的男人闯了进来,一把就搂过了她,并满嘴酒气地问她:“是不是新来的?”苗苗吓得拼命挣脱了出来,跑到楼上问李艳华:“老板,我是来当服务员的,怎么有人搂我呢?”刚才还面带笑容的李艳华听了她的话,顿时沉下了脸:“哼,这里没有服务员,你是来当小姐的!”苗苗闻听吓了一跳,虽然她还不知道“小姐”是干什么的,但平时,她从大人们对“小姐”那鄙夷的态度上,也能断定出“小姐”决不是干什么好事的。于是,当即就提出要回家。没想到,李艳华却火了,她冲着苗苗说:“想走,刘嘉兴从我这拿走了600元多钱的中介费,我找谁要去呀?我告诉你,你什么时候还清了这笔钱,什么时候再说走吧!”苗苗这才知道被刘嘉兴卖到了这里。
当天夜里,苗苗就想逃跑。临睡前,她偷偷摸到大厅的门口,准备跑出去。可是,令她沮丧的是,大门不但牢牢地锁著,还有一个粗壮的汉子坐在门前把守着。苗苗吓得赶紧悄悄地退了回去。到了午夜时分,她正在琢磨逃跑的办法时,李艳华走了进来,说外面来了个男的,要找新来的女孩。说着就逼迫她去接客。苗苗听了吓得浑身发抖,她哭着哀求李艳华说:“我不干行吗?我当服务员还你钱……”可没等她说完,李艳华的小姑子就冲过来对着她的脸“啪啪”就是两个耳光,并不顾她的哀求,硬是把她拽下了楼去。
此时,房里的嫖客显然等不及了,苗苗一被塞进屋,他就像头恶狼似的扑向了她……苗苗立即感到了下身一阵刺痛。她呼喊著跑出房间,对守在门外的李艳华说:“我不接客,疼死我了……”此时,苗苗的脸色煞白,头上大汗淋漓,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了。李艳华见状,不得不放弃了她,骂骂咧咧地又叫来了一个女孩顶替了她。
但是,李艳华并没有真的放过她。5月5日夜里,她正在楼上擦地板时,李艳华再次逼迫她出去接客。苗苗胆战心惊地哀求老板:“我求求你了,我怕疼,你就别让我去了,就让我干点体力活吧,哪怕再累再苦都行啊!”然而,她的哭声并没有打动李艳华,相反,她把眼睛一瞪,说:“不接客,你啥时能还清欠我的钱呢?怕疼,吃点止痛片就不疼了。”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包药片,逼着她吃了下去,然后,把她推进了一间房里。
苗苗被关进房里后,李艳华还不放心,怕苗苗再次从房里跑出来,竟然还守在了房门口。之后,房里传来苗苗哭天喊地的撕裂声,李艳华居然认为药的剂量不够,便又拿出十几片止痛片,敲开门将药递给嫖客,让嫖客给苗苗强行吃下去……
这一次,那位嫖客强暴了苗苗两次。随后,他给了李艳华1000元钱。经过这次劫难,苗苗下身疼得更厉害了,连路也不敢走。但李艳华并未把她的疼痛放在眼里,继续胁迫她充当赚钱的工具。
5月9日中午,苗苗正在吃午饭,李艳华走过来夺下她的饭碗,让她马上下楼接客去。苗苗誓死不从,李艳华就哄骗她说:“你爸爸眼睛不是要瞎了吗?你这次接完客,就能挣很多钱了。难道你不想给你爸爸治眼睛?”一想到父亲,苗苗的心也随之痛疼起来,她多么想让父亲的眼睛立刻就好起来啊。就在她犹豫之际,李艳华趁势将她拽到了楼下。
见到嫖客后,苗苗不解地问:“这里那么多人,你为啥偏要找我啊?”那位嫖客一边在她身上发泄著兽欲,一边告诉她说,他是李艳华打电话“请”他来的。说这里新来了个小处女,让他来“乐呵乐呵”。
事后,那位嫖客付给了李艳华一大笔钱,苗苗见李艳华把钱又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就大著胆子问李艳华:“你不是说钱给我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没等她把话说完,李艳华就冷冷一笑:“你想得倒美,你爸爸眼睛瞎了跟我有啥关系?你怎么不知道,至今你还欠着我的钱呢?”听李艳华这么一说,苗苗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老板,我都接好几次客了,怎么还欠你的钱呢?”李艳华顿时气得狠狠推了她一把,咆哮地说:“你做头发、文眼线、穿衣吃饭不都是花我的钱吗?”
当初,苗苗被带到这儿时,李艳华曾给她找了件袒胸露背的衣裳让她换上,又让她到美发厅做了个发型,文了眼线,说是对她进行“包装”。苗苗不愿意,李艳华就放出她养的三条大狼狗吓唬她,逼她就范。李艳华逼她接客,而且居然还把这些花销算在她的头上,这让苗苗恨死了李艳华。3条大狼狗也仗着李艳华的淫威,总是呲牙咧嘴地冲她狂吠,吓得她连娱乐城的门都不敢靠近。她根本无法逃出去。在这里,丧尽天良的李艳华不仅不顾她的死活,而且,只要她稍有不从,就会对她进行惩罚。
一天,苗苗肚子疼得厉害,李艳华却非要逼着她去接客。这时,她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路也走不动,就求李艳华放过她。可李艳华不但不体谅她,反而还恶狠狠地说:“你再装,就饿你3天,看你肚子还疼不疼!”李艳华说得出做得出,3天里,竟然真的没给苗苗吃一顿饭,饿得她眼冒金星,走路直打晃。慑于李艳华的淫威,苗苗最后不得不屈服了。
可苗苗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惦念著家,惦念著父亲,恨不得一下子就能飞回到父亲的身边。离开家已经10多天了,原本,她想找份工作后就给父亲打个电话,告诉自己的情况。可现在,她连给家里报信的机会都没有了。李艳华可比她养的那3条大狼狗还凶啊,她怎么逃脱得了她的魔掌呢?
人虽然逃脱不了,但苗苗始却终没有放弃机会。一次,李艳华嫌她的发型太土,不招惹客人,就让她到县城去做个新发型,打扮得靓一些。苗苗认为这是一个逃脱的好机会,于是连忙答应了下来。可李艳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便指派手下的于洋和曹玲跟着她,来到了县城。苗苗想方设法要摆脱这两条“尾巴”,但是,这两人就像那两条狗一样,始终不离地跟着她。做完发型,苗苗谎称要上厕所,可曹玲招手就叫来一辆三轮摩托车,几乎是架着她,把她押回了娱乐城。
这次虽然没逃脱,但是,苗苗仍不甘心受李艳华的奴役和凌辱,她曾偷偷地问同样被骗来卖淫的一个小妹,能不能从这里跑出去?那个小妹一听,吓得连忙用手摀住了苗苗的嘴。她心有余悸地说:“跑?往哪儿跑?这儿连车站都有他们的人,抓回来还不得打个半死!”她劝苗苗千万别打这个主意。可苗苗想,就是被打个半死,也比在这里任人宰割强呀。
一心想要逃脱魔窟的她,此后开始做起准备。她知道,自己身无分文,即使真的逃脱了,没钱坐车也是回不了家的。为了日后能顺利脱身,苗苗在一次接客后,从嫖客给的小费中偷偷留下了20元钱,以留作回家的路费。钱留下来后,她就把钱放在了袜子里,晚上睡觉时,也不敢脱掉袜子睡,生怕被李艳华发现。
但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早上,苗苗起床后,却忽然发现袜子里的钱不翼而飞。她翻遍床铺,连钱的影子也没找到。苗苗害怕了,正寻思时见李艳华虎著脸进来了。她手里正攥著那20元钱。原来,她被同寝室的人告密了。为惩罚她的所作所为,李艳华硬是让她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跪了整整一个上午。待罚跪结束,苗苗的双腿已麻木得站不起来了。
智脱魔窟,将黑心老板送进监狱 倍受摧残和蹂躏的苗苗知道逃跑是不可能了,因为,这里对她们这些人看管得比监狱还严。已经陷在这儿20多天了,父亲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这样下去父亲不得急疯啊!为了早日逃离魔窟,苗苗自此改变了应对的方式,她变得“乖”了,老板让她干啥就干啥,地板脏了,她就拿过拖布就擦;厨房人手不够时,她就撸胳膊挽袖子去洗菜、洗碗。同时,苗苗发现李艳华在一个问题上非常在意,那就是经常向她们打听其家庭背景。苗苗明白她是心虚,怕日后被骗来的这些女孩的家人找她算账。于是,她投其所好,经常在李艳华面前说自己家里很穷,穷得连亲戚们都不和她家来往。自己穷又没人关爱她,好命苦。她想出的麻痹战术,没想到还真的起了作用。
5月21日,苗苗鼓足勇气再次对李艳华提起了还钱及回家的事。她说:“老板,我已经接了6次客了,钱也还得差不多了吧?让我回趟家吧,我爸爸也没人管,我安顿好我爸爸后就回来。”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她还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并说“我爸爸的眼病全指望我了,可我只有指望老板你了啊!”
不知是苗苗表现的“诚意”感动了李艳华,还是李艳华料定苗苗一定会回来,反正,这次李艳华一反常态,竟然同意苗苗回趟家。只是,她还不肯轻易放过苗苗这颗摇钱树,她连诱惑带威胁地对苗苗说:“你已经挣了一些钱,存在了我这里。你想想,干啥能比这个来钱快呀?丫头,你只要好好干,就能帮你爸爸赚钱治好眼睛的。这样吧,你回趟家去,但3天后必须回来,如果不回来,你的钱不但一分没有了,我还会带人去你家抓你。反正你家也没人能保护你……”
终于逃出魔窟的苗苗没敢直接回家,她怕李艳华派人在暗处跟踪她,那样,李艳华就会知道她家的住处,不但会把她再抓回去,而且还会吓着她父亲。胆战心惊的她,先在离家不远的地方站了一会儿,望着熟悉的家门,直望得泪如泉涌。此刻,她多么想立刻就推开家门,扑到父亲的怀里大哭一场呀!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对父亲的思念,没有走近家门。她怕被人暗中盯着,抹抹泪,凄楚地走开了。
无处落脚的她再次走进了太平公园。在那里,她看每个陌生人,都像是李艳华派人来跟踪她似的,精神极度紧张。
22日下午,正在四处寻找苗苗的叔叔,在太平公园里猛然看到了她,可是,叔叔却被她的打扮吓了一跳。这哪里还是那个梳着学生头、一脸文静的小女孩啊?眼前站着的分明就是一个风尘女子:染成红色的头发,文得细细的眉毛,一身妖艳的紧身衣裹在身上,夸张地露出不该裸露的部位……当时,苗苗显得神志恍惚,呆呆地看着叔叔没有任何反应。叔叔上前拉她,她竟然像疯了一样厮打起叔叔,并大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求求你别把我带回娱乐城……”
后来,当叔叔好不容易把她拖回家里时,她才总算清醒了过来。一见到日思夜想的亲人,苗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不禁号啕大哭起来。此时,苗苗的阿姨发现她下身流血不止,还不停用手捂著肚子,现出痛苦的表情。在家长的催问下,苗苗这才哭喊著把20天来所遭受的折磨,一股脑地向亲人们哭诉了出来。当天,苗苗的家人想先带她到医院看病,可她却擦着眼泪大声说:“我不看病,我现在要去报警,我要将那个没人性的老板抓起来!”说完,苗苗不顾自己的痛苦,随即就和家人一起来到了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当天夜晚,刑侦支队就派出精兵强将,由苗苗带路,赶赴呼兰县,一举捣毁了这个大淫窝,并当即抓获8名“卖淫女”。后来查明,其中有4名少女年龄未满18岁。据李艳华交待,自2000年起,她陆续强迫了60多名妇女,在这里从事过卖淫活动。
军华美食娱乐城组织、介绍、容留未成年少女卖淫一案经当地媒体曝光后,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反响。2002年7月上旬,军华美食娱乐城老板李艳华、领班曹玲、厨师于洋和嫖客张系臣,已正式报送检察机关批捕。7月中旬,该案中负有失控、漏管主要责任的二八镇派出所所长李颖被处以停职、记过处分;该派出所副所长姜承志被通报批评。
8月,哈尔滨市红十字医院免费为苗苗复查了病情,结果是盆腔炎和附件炎恢复良好,外阴道炎症较重,有大量分泌物。该院专家指出,苗苗这个年龄决不应该出现此种症状,身体恢复还需时日。
呼兰县检察院办案人孙禹臣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此案案情重大,影响极坏,我们将从快、从严惩治罪犯,还苗苗一个公道,还社会一个洁净的空间。”
法网恢恢,丧心病狂的黑心老板李艳华终于被绳之于法了,苗苗也从地狱回到了人间,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弱小的力量,最终战胜了邪恶的势力。只是,这起案件却值得人们反思,两年来,这个小镇何以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组织、介绍、容留未成年少女卖淫呢?人们不禁要问,当地的有关管理部门究竟都干啥去了?那么多的未成年人都被诱骗,他们为何却无动于衷呢?这不能不引起人们的思考。
年轻的打工姐妹们,千万要当心打工路上的陷阱啊!
(受未成年人保护法,文中苗苗为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