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不知自己姓甚名谁、重度痴傻的残疾少女,竟稀里糊涂地披上了婚纱,被父母当成“包袱”而将其嫁出去,惨遭83岁的淫棍等一批老色狼的百般蹂躏。这起发生在广西灵山县的令人发指的性侵害案件,震惊八桂大地—— 父母为她签订一纸“婚约” 19年前的那个夏天,家住广西灵山县伯劳镇盆山村的农家少妇朱二娘结婚多年后终于十月怀胎,分娩产下一个女婴,取名朱丽。这个小千金的呱呱坠地非但没有给朱家带来欢乐,反而让朱家笼罩一片愁云。一来因为朱二娘的丈夫朱二叔求子心切,一直盼望妻子头胎争气,给他生个续香火的儿子,怎奈送子观音送错胎,偏偏生个“丫头片子”;二来因为朱丽从出生的那天起就与常人不一样。女儿生下地不哭不闹,异常“斯文”, 朱二叔生怕上辈子作了什么孽,今生报应生个怪胎。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朱二叔的担心不幸应验了。
朱丽虽然长得有模有样挺好看,但3岁时仍不会讲话,成了一个哑女。并且全身骨头酥软,12岁还不会走路,在父母的搀扶下才开始蹒跚学步。10多年来,朱二叔夫妇为了医治好女儿的病,倾注了大量心血,奔波于大小医院求诊问医,经检查治疗,结论为大脑发育不全,严重功能性障碍。对此,朱家仍不灰心,寻遍当地民间神医,期望通过“祖传秘方”让女儿站起来做人,朱二叔甚至请“道公仙婆”到家里“镇妖除魔”。奇迹始终没有发生,朱丽至今不能开口叫一声“爸妈”。
1999年,朱丽已满17岁。她的青春期发育和正常女孩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身高一米五八,胸部饱满,有正常例假,但她仍生活不能自理,连上厕所也要靠人伺候。朱丽有时候小便尿湿裤子也浑然不知,成了一个重度痴傻的残疾人。
随着朱丽一天天长大,她的“终身大事”成了父母的一块心病。现在朱二叔夫妇已年过五旬,全家人1993年从灵山搬家到广西防城港市打工。带上一个痴呆人在外谋生很不方便。尽管朱丽还有3个弟弟,但父母百年归寿后谁来养活她?谁能够伺候她一辈子?朱二叔经过深谋远虑,认为将女儿嫁出去找个婆家是最好的安排。一天夜里,朱二叔在枕边悄悄和妻子商量:“咱闺女不能跟咱们一辈子,若许配个人家,将来说不定还能生个胖娃娃,这样我们做父母的也了却一件心事,闺女后半生也有了依靠,你看行么?”夫唱妇随,夫妻俩一拍即合,开始积极为女儿的婚事筹划起来。
朱家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女儿“出手”并非易事。年轻的后生靓仔们再傻肯定不会娶傻女为妻,只能将目标锁定在那些丧偶中年男人或老光棍汉身上。经过多方托人做媒,一个合适的“女婿”人选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此人名叫张升仁,绰号“电工二”,现年54岁,家住灵山县伯劳镇盆山村佛子冲组,是个看上去面相老实巴交的老光棍汉。张升仁前来“相亲”这天,朱二叔见到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准女婿”,不但不嫌弃,还像遇到救星似的热情款待。“电工二”仔细打量了一番“对象”:见朱丽白白净净,身段苗条,颇有几分姿色,便一见钟情,当即表示愿做朱家“乘龙快婿”。 朱二叔在女儿的婚事上多长了一个心眼,为了防备“女婿”婚后反悔,消除“后患”,他与未过门的“准女婿”对婚事的细节性问题进行了磋商,要求男女双方用书面形式确定权利义务关系。酒足饭饱后,翁婿二人最终达成了一纸《婚约协议书》。
“婚约”规定:“一、因朱丽痴傻不能表示自己的真实意思,朱家自愿将女儿许配给张升仁为妻,父母代替女儿对这门亲事表示认同;二、朱家对张升仁免受彩礼钱;三、张升仁婚后对妻子的全部生活和生老病死负责;四、张升仁婚后不得打骂、虐待和嫌弃妻子,不得中途退婚;五、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若一方违反协议,按法律办事。” 朱二叔和张升仁最后郑重地签名画押,在这个相当规范的“协议书”上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痴傻少女嫁作他人妇 “婚约”签定的第三天,即1999年6月16日,在灵山县伯劳镇盆山村佛子冲组,举行了一场世界上最特别、最俭朴的“婚礼”。
这天,没有唢呐的鸣奏,没有鞭炮的齐鸣,没有亲朋好友的祝贺,一切都在静悄悄地进行。“新郎” 张升仁连夜开辆摩托车赶往80多公里的岳父家去娶亲。朱二叔想着女儿从此以后有了归属,自己也卸掉了一个包袱,总算松了一口气。但作为母亲的朱二娘却心情复杂。想着自己的痴呆女儿离开了父母亲人的呵护,与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男人同床共枕,是凶是吉,前途未卜。朱二娘的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结婚毕竟是女人一生中的大事,她特意给女儿量身订做了一套合体的嫁衣。她哭着和丈夫将“新娘”扶上了摩托车。为了防止女儿途中跌落,她用一条背带将这对新郎新娘捆绑在一起,这也许是世上唯一一对名副其实的“捆绑夫妻”。
尽管“婚礼”悄无声息,但“傻女出嫁”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引起了人们的议论纷纷。
洞房花烛夜,“新娘”朱丽没有笑容,也没有悲哀。她不知道丈夫是谁,不知道什么叫结婚,甚至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她像一具木偶任凭“丈夫”摆弄。从未沾过女人身的“电工二”急不可耐地剥下了她最后一件内衣,朱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献出了18年的“初夜权”。
“蜜月”过后,张升仁激情未减,他对“娇妻”非常满足。他曾自豪地对村民们炫耀:“我老婆除了傻一点,别的女人有的她都有。”在婚后的一年多时间里,“电工二”尽到了“丈夫”的责任,他为老婆洗衣做饭,喂食洗澡,抱上抱下,精心护理,关怀备至。当然他也不忘尽情享用床笫之欢。张升仁甚至庆幸祸中伏福兮,自己的老婆虽傻,但另一方面她永远不会和他发生夫妻斗嘴吵架的现象。不管白天黑夜,只要他需要,“妻子”都会无条件地随时为他“献身”,任由他翻云覆雨。
然而好景不长,两年后夫妻“矛盾”出现了。
问题出在老婆的肚子上。当初张升仁之所以肯娶傻女为妻,除了贪恋朱丽年轻美貌,最大的心愿是指望傻女为他生个“崽”。为此他婚后做了最大的努力,平均每周和妻子行3次“房事”,但不论他怎么搞,就是不见自己婆娘的肚子大起来。时间已久,他怀疑傻女人的生育能力,认为痴傻女人生殖系统不健全,不会生孩子。这样自己借腹生子的愿望化为泡影。于是张升仁先是改变了对朱丽的态度,对“妻子”爱理不理。接着他陷入了更深的反思:朱丽既然不能给张家续香火,又要伺候她一辈子,这不是拖累了自己的后半生吗?经过翻来覆去的权衡,张升仁决定“休妻”。
2001年春节,张升仁借给岳父岳母拜年之机,遮遮掩掩地表达了“退婚”的念头。朱二叔假装没听明白,对女婿说:“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只管说出来,都是一家人嘛,我会在钱粮方面帮助你的。”吃了软钉子后,张升仁仍不死心,3月17日专程找到岳父大人,开宗明义地阐明了自己的观点。朱二叔见女婿把事情挑明了,也不含糊:“你说得轻巧,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说退就退?我女儿好歹跟你睡了两年觉,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不凭良心?”说到动情处,朱二叔索性从木箱里取出那张《婚约协议书》,理直气壮地说:“你不要忘了,白纸黑字上有你按下的手印呢!你若敢休妻,别怪我们翻脸不认情,我们按协议依法办事”。
碰了一鼻子灰的张升仁回到家中,越想越是气。两次“休妻”不成,反而更加坚定了张升仁扔掉“包袱”的决心。所谓情急智生,经过冥思苦想,一条“嫁祸于人”的方案计上心来:既然傻女的父母能将“包袱”推给我,我“电工二”就不能以此类推将风险转嫁给他人?张升仁决定无偿“转让”娇妻。
群狼闻“腥”分享“免费午餐” 主意拿定,张升仁于4月15日火速找到本镇泥桥村的铁哥儿们包某,央求他帮忙物色人选,尽快将货出手。包某不负重托,很快将朱丽带到伯劳镇的李家连的住处,交由他全权处理。
今年52岁的李家连八年前其妻神秘失踪,现在成了单身汉。李家连平时热衷于替人做媒,混吃混喝讨几包“介绍费”当烟钱,有时他也参与拐卖妇女的勾当。这次见有人主动送货上门,并且是无本买卖,遂喜出望外。拍著胸膛保证:“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很快就会搞掂。”当天夜里,李家连不费吹灰之力就尝到了“鲜”。看着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李家连欲火中烧,饿狼般扑向毫无知觉的朱丽……凌晨时分,一觉醒来的李家连“性”趣盎然,再次对身边这个残疾痴傻女子施暴。
第二天中午,李家连正盘算著如何处理朱丽时,见邻村的老相识赖朝君路过家门。老赖今年68岁,一生以游村理发谋生,不仅上有年过九旬的父母,而且下有妻室儿女儿孙满堂。李家连见“理发匠”向这边走过来,一瞬间一个“借花献佛”的念头从脑海闪过,他热情地与赖朝君打招呼,一把将他拉进屋,神秘兮兮地问他:“老兄,你想不想泡妞?”赖朝君莫名其妙:“都这把年纪了,还开这样的玩笑?”李家连压低声音,对他附耳“如此这般”地一番描述后,将赖朝君拉到朱丽的房间:“瞧,小妮子就躺在这儿,不玩白不玩啊!”赖朝君起初很害怕,毕竟是第一次在外“采野花”,害怕“出事”, 李家连在一旁给他打气壮胆:“怕什么?她是个傻子,什么也不晓得,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就放心大胆地玩吧,多鲜嫩的妹子呀,错过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在李家连的极力煽情下,赖朝君热血沸腾,欲火彭地燃烧起来,情不自禁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尝到“腥味”的赖朝君当晚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回想起白天那一幕飞来的“艳遇”,仍怦怦心跳。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早早赶到李家连家,这次“理发匠”不再羞羞答答,直奔主题。两次“好事”得成,赖朝君不忘投桃报李,爽快承诺今后理发给李家连打“七折”,并塞给他一个4元钱的“红包”,以表对李家连奉送美人的一点谢意,李家连愉快地笑纳了。
朱丽在被卖前的8天里,白天李家连到处游说寻找买主,就把照顾、看管朱丽的差使委托给本村83岁的老光棍李国寅。李国寅在单独陪护朱丽的过程中,老先生春心萌动,也难过美人关,他试探性地用手触摸朱丽的胸部,见她没有反应,就解开她的上衣纽扣,揉摸亲吻她的双乳,见朱丽仍无丝毫的反抗,李国寅的色胆一下子膨胀起来,将她脱得一丝不挂。在奸淫过程中,怎奈李国寅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几次“冲锋”皆因性功能障碍而败下阵来。他只叹岁月不饶人,有艳福却无力“消受”。但李老先生并不甘心,连续几天,他白天将朱丽剥个精光,流着口水欣赏着床上青春美丽的胴体,然后再脱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与朱丽抱成一团,趴在她身上抚摸玩弄,至到折腾得精疲力竭大汗淋漓才罢休。有一次由于其纵情投入忘了时间,他的床上“三级片”的镜头被傍晚回家的李家连撞个满怀。李家连当即对狼狈不堪的李国寅夸赞道:“想不到老爷子身板还这么硬朗,难得!难得!”李国寅红著脸穿好裤子,厚颜无耻地说:“哪里!哪里!这几天给你看门,总算没有白干活。”
4月17日,享受了8个销魂之夜的李家连终于如愿以偿,以600元大价钱将朱丽卖给了本镇薄竹村40多岁的罗金富为妻。
5月17日,朱二叔在防城港获知女儿被奸卖的消息后,风尘仆仆地赶回老家伯劳镇,他首先找到该镇司法所,请求司法部门为他的女儿被丈夫遗弃作民事纠纷调解,希望“女婿”遵守《婚约协议书》,将妻子接回家。在司法人员的指点下,他才到当地公安机关报案,一起惊世骇俗的特大恶性强奸痴呆残疾女子的刑事案件才得以曝光于天下。
痴傻女人引起社会关注 5月18日凌晨一点多钟,伯劳派出所所长彭东带领全所民警,冒着倾盆大雨前往三叉塘村和新胜村,将赖朝君、李国寅、李家连一举抓获归案。
朱丽被解救后,公安人员发现她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她身体虚脱,不能进食,被送往当地医院抢救治疗。经妇科检查,朱丽由于被男人多次强奸已染上性病,并且已身怀有孕,目前尚不知是谁的孩子。朱二叔在医院看到被一群老色狼摧残得奄奄一息的女儿,心如刀绞,泪流满面。公安机关考虑到此案的特殊性,对朱丽的现任“丈夫” 罗金富没有抓捕,而采取监视居住的措施,暂令其照顾“妻子”。
这起痴傻残疾少女“出嫁”引起的悲惨遭遇一时间震惊了八桂大地,人们呼吁对上述犯罪分子从重从快惩处的同时,司法界、民政部门、妇联、残联和有关社会学家提出了一系列更深层次的社会问题:弱智女人有没有做人的尊严?能否结婚?谁是痴傻女人性侵害的证人?谁来保护痴傻女人的生存权和性权利?

